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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不知道这条血河到底来自何处,又通往何处?”

苏昊颇感好奇,没忍住转身看向了兔子苍逆,如此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
“据我所知,这血河并没有源头,也没有尽头。”

大白兔苍逆蹙了蹙眉,“不过古经中还有一种记载,说这条诡异之河贯穿了道域的每一个空间,即便是在那传说中的圣界之上,血河都还存在,而且依旧不见其源头所在,总之很诡异,也无法让人去理解与探究。”

言罢,只见兔子正了正色,问道:“对了,你打算如何去寻找道母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苏昊摇了摇头,道:“我记得上次我是睡着了,在梦境中遇到她的,也不知这一招还管不管用……”是了,上一次苏昊能够得见血河之女道母,那完就是一个意外。

他还清楚地记得,当时的他是在血荒外围片区睡着了,然后在梦境中见到了她,且听到了她在歌唱。

而这一次,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她,估计也只有天才晓得,或许也只有那血河之女才晓得。

“那你不妨今晚先在这里试试睡一觉,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
兔子似乎也很无奈,因为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帮助苏昊。

言罢,兔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此地,好像他受到了什么限制一样,不能强行驻足三个时辰以上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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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一只奇怪的兔子。”

苏昊摇头一叹,不过他打心底还是挺感激这只兔子的,因为若不是这只兔子一只护送他,陪着他的话,估计他现在还被那杵烈,堵在太州的东雷山里面呢。

夜幕降临,正如预料那般,只见在那古月山脉深处,莫名间已是乏起了一层鲜红而又诡异的血雾。

血雾弥漫开来,笼罩群山万壑,将这原本就看似诡异的一方山脉,衬托得更为的神秘恐怖了起来!望着那恐怖的一幕,以及嗅着空气中那股浓烈而又刺鼻的血腥气息,苏昊丝毫不敢大意,他退步到了古月山脉边缘,且找到了一块较为干净的石板,就此仰躺了下来。

“苏昊……”然而,就在苏昊放松身,神识处于一种迷离状态之际,他却忽然听到一道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,从他那根金手指中隐隐传了出来。

睁开双眼的刹那,周围一片银白,什么景物也不可见。

苏昊很震惊,也感到很意外,甚至感觉自己听错了,因为他万万也没想到,此次入睡竟然会在梦中,再次遇到之前的那个看守者?

要知道,上一次这糟老头子与他对话,已经是好几年前了,那个时候他还在天灵大陆的天神学院。

不过遗憾的是,这糟老头子每次出现的时间都非常之短,根本来不及回应苏昊所想要了解的一切。

而现在,这神秘看守者再一次出现了!随之,只见苏昊急忙便冲着他的那根金手指开口问道:“糟老头,真的是你吗?”
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
神秘老者传来声音,且带着一口笑意言道:“看来你这几年来的收获,还算不小嘛?”

“先别谈我了,我现在只想问问你,你叫什么名字,你又到底在哪里?”

苏昊急切问道,似有一种生怕这老头再次莫名消失的感觉,因为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“我有很多名字,也有很多称号,不过‘铸君’,是最早的,也是最好记的一个。”

神秘老者自介名为铸君,旋即传音又道:“而至于我现在所处的确切位置,我觉得还是不用告诉你了,以免让你又心生太多疑问。”

“好吧!”

苏昊点了点头,他心中疑问颇多,不过他却抓住了重点,急忙又追问道:“这混沌监狱,到底起源于什么时代?”

“它不受六道,不在五行,不属于任何一个时代,无法追述起源。”

神秘老者铸君作出的回应十分简单。

闻言,苏昊心头不禁一惊,且蹙眉问道:“那为何之前,我听监狱中的一口棺材说,这混沌监狱乃是起源于混古时代,而且还是由无尽神魔的尸骸而铸就的?”

“我想你所言的那口棺材,它所看到的也不过只是混古时代的一角画面罢了。”

铸君淡言说道:“简单来说,混沌监狱的每次出现,它都会裹带走战场上的神魔尸骸,清除掉所有破坏道则的物质,而并非是以神魔尸骸铸就自身。”

照他这么说的话,那这混沌监狱的材质还当真是纯金的咯?

而并非像是棺材之前所言的那般悲壮,乃是以无尽神魔的尸骸所铸就。

苏昊恍然大悟,随之再次追问道:“我不明白,你为何要将它取名为混沌监狱?”

“你要理解真正的混沌,这可不是你所听闻过的混沌时代。

确切地来说,你所知道的混沌时代,无异也就是一片混乱时代,而并非什么真正混沌。”

铸君老头显得很有耐性,随之再次开口解释:“真正的混沌,乃是天地万灵都还不存在的一个时期,也是最为古老而又神秘的一段岁月,纵是我都无法彻底探究的一个未知纪元,这便是真正的混沌!”

“而这混沌监狱的起源,便出自于真正的混沌,并非是当世人所得知的混乱、亦或是混古时代,这下你明白了吧?”

铸君补充道;闻言此话,苏昊宛若如梦初醒!原来像斗启、赤洛、无修、血魔、鬼帝、雷帝等这帮人,是出自于一个名为‘混乱’的时代,而并非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混沌时代啊!“听你这话的意思是,这混沌监狱原来并不是你所炼制的吗?”

能问的细节,苏昊这次几乎是一点也没有那下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铸君果断回应,且接着说道:“说白了,我也不过只是一个接手者而已,就如同你一样。

不过我与你不同的是,我也只是负责以此监狱镇压了几世动乱,俘获了诸多身染不祥的囚犯而已。

而并非像你这样照料监狱中的犯人。”